鬼节乡间村寨里被人遗忘的奇闻怪事

2017-10-10 11:25

  但要问我究竟有没有鬼,我不能马上否认。在以前我的故乡,鬼怪奇谈在那时候随处可见,甚至在我童年中留下不少阴影。不过后来在城市的快速发展下,一些奇闻异事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难得一见。而现在来问我究竟有无鬼怪,我也无法确切知道。因为我亲身经历过,那的确存在。

  据说常年累月的压抑的情感存储起来,人自然就会出一些医学也无释的病态。有人会觉得,睡眠就是一个空洞,可以将生活中,乃至一些生理心里上潜伏的情绪积压上的投放进去,从而让生活得到更多的缓解。

  当然也会有人觉得那样的解释过浅,还有种说法是从梦中可以与生活中看不见的事物沟通。即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,联系阴曹地府之类。这种化的说法带有更多的教色彩。

  梦中能与鬼怪沟通?也许听上去像是天方夜谭,先进的科学技术已经证明了鬼怪并不存在,只是一些人用来炒作的噱头。

  但要问我究竟有没有鬼,我不能马上否认。毕竟这类事情的确难辨。在以前我的故乡,鬼怪奇谈在那时候随处可见,甚至在我童年中留下不少阴影。不过后来在城市的快速发展下,一些奇闻异事也随着时代的变迁而难得一见。

  我并不想要去证明的存在,只是想趁着那段古老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时,将自己曾经的一些经历讲给大家。

  记得小时候常听老人说过有一种飞虫,在我们那穷乡僻壤里面叫“觉牙子”,因为这种虫外表看上去像是一块门牙,随着不断增长,身体会开始逐渐变黄,就好像被当地人的烟枪熏黄一般,说来也挺形象。那时候村子里有这样一种说法,谁要是被这种虫碰到了,那么以后的运势就一定会变坏。

  那时候村里有个老头,喜欢抽水烟。粗长的罐子摆在村头的大树下咕嘟作响,一番吸吐以后,便会讲起孩子们都爱听的鬼故事。故事大同小异,惊悚的事件搭配上生动的叙述口吻对小孩来说倒是个有意思的活动。

  有一个小孩总会起哄,但是稚嫩的语气下带着一股子硬撑的味儿,本来嘛,在那儿听老刘头说故事本身就已经很胆量了,相反这孩子还是最怕鬼的一个。

  “在我还扛枪打鬼子的时候,是我那些战友里面最不怕鬼的一个。到现在来看,哪有什么信不信鬼,本来就有的事情哪会是的。”老头略显倔态的脾气说着。

  说故事时候总会在夜晚,当时村里人都还是比较的,故事营造的氛围也让大多数人也都相信,怀疑者也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。

  说不上究竟那些恐怖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,对于年幼的孩童来说,更难以分辨。于是乎,在小孩的奇思妙想之下,故事慢慢也变的更加形象。

  小孩的故事类型林林总总,有说被吃掉,有说会被什么鬼怪捉去,又或是会被什么东西勾了魂,这些不知何时就会到自己的头上。当时的山里的传闻中都带有鬼怪,在孩子们的脑海中留下不少阴影。不过我并没有碰到上述那些事情,权当是听老人们或是小孩的,所以一旦人离开故乡以后,故事便也在脑海中变得模糊。

  不过我的确是经历过一件事,那件事,曾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也因此,在我外出三十多年里,对神怪之类事情充满的缘由。

  事情要追溯到四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。那时候小镇也比较偏僻,生活在山里的小孩不像现在的孩子那样,有花样繁多的娱乐方式。在村里无非是一些乡间的活动,在山头放牛,或是在山坳里趟着溪流洗脚。村里的孩子相互都认识,夏天这种随时可以下河的季节总是受儿童青睐,小孩儿嘛,总是哪里都能撒欢,迎合着这股野劲儿,村里的孩子一个个都被晒得黑黢黢的。

  那时候我还小,就住在山里面。一个村的房屋靠山而建,虽然我家选址太高,不方便,但是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二层楼房。而同样和我家也有二层楼房的就是另一户村子里姓赵的人家。虽然同为有二层楼房,但我家的生活水平却不如赵家的生活条件富足。那家人有一个腼腆的孩子,是小时候我的玩伴。

  在同龄人之中,那个姓赵的孩子显得和别人不太一样。或是因为在寨子里体质比较特殊吧,同龄的孩子之中属他皮肤最白。寨里的人一般来说都挺黑的样,很多年了都并没有过这样白的孩子,而白净的他却是最常出去的一个。

  山里天黑的比较早,晚上的时间大家都会跑到寨上最热闹的地方,更像是一种习惯。小孩更有一种怕黑的天性,相对黑森森的房子,有灯火的地方到会让人得多。况且对小孩来说能玩便是宝,只要没有特别的,谁不愿意出来。

  “今儿不是七月半吗?都给大人带回家里了。”我说。那时,家里管得不严,倒是因为父亲原是个下乡的知识,所以到是理解我想出去。七月半是民间俗称的鬼节,家里面被母亲搞得烟熏火燎的,要是待太久,整个人说不定都要憋出病来。

  当时还不算太晚,天刚刚入夜,寨上的人也就几家正赶去置办烛火的人。这日子让寨里也变得寂静。

  上了山后,一开始也没什么计划。后来想想,在这么个鬼节,或许可以装神弄鬼吓吓那几个老爱抢我们东西的大孩儿。想着想着,两人便兴奋起来。

  我们两人在凉秫中漫步,四周都是一种黑漆漆的,以往熟悉的上也在黑夜变得陌生起来。倘若一个人走,即便是再胆大,稍微一些鸟兽虫鸣一惊也能吓出尿来。两个人还好,不断说话减少了心中的恐惧。这里也不怕碰到野兽,前两年猎户多,山里的最后一点大型野兽也都在那阵子被打光了。其实对于小孩来说谁想过这些。

  “最好在附近的房子里找几块布袋。”我又道:“好像附近红房子也有一些废掉的麻布口袋”

  那是个两层的危房,以前的时候说是要在那边办厂建设,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夭折了。于是乎原来的那群工人似乎就各自散去了。空留那么一个大房子在哪儿,听说是里面还死过什么人,那时候事儿闹得特别大,还来过,所以寨上也从没有人让孩子靠近这里过。

  那时候天气很怪,天刚黑,于是风就起了。夏天本来也常有夜风,但是似乎在我们那里应该不会起的那么快。时间是晚上,两人就这么来到了墓地。乡间的墓地虽然都分布得零散,但是却又都遵循一个习惯,就是墓碑都会朝往一个方向,说是能够起到某种风水的作用。

  风声夹杂着一些类似桔梗的噼啪响,虽然和往常有些异样,但还不至于到奇怪的地步,山下吹上来的香蜡纸烛的味道令我们感觉不适。

  “不信鬼”和“觉得没有鬼存在”是两码事。前者是根本就没考虑过,而后者则是考虑过以后下的结论。

  而我就属于从未见过而不信的人。本来我从家里到寨中心就要从山腰上下来,偶尔也会经过墓地以及通往废旧的红砖房的小。那时候很多人都在寨中心修上了普通的小平房,但也只有我妈非要祖坟风水把家留在了山上来。上个学还的下半个山也十分麻烦。

  常在墓地走,再加上我个人或许天生好奇心重,也能明白的鬼大多都是自己吓自己根本不存在,于是一来二去,胆子就练出来了。不像是寨上的草包,啥都怕。赵白倒是个例外,认识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白得有些过分了,感觉文弱得哪怕是在晚上灯一关,就马上哭着找妈妈的怂样。后来想想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落差,给了我接近和熟悉他的机会。

  毕竟,坟地和家总不会太远。反倒是曾经有人住的那栋山坳里的房子却和村里离得特别远,甚至远得有些诡秘。

  远处一看,窗户被灶台给熏黑,在夜晚就不再透明。窗边还有一些油纸被夜风吹得扑哧扑哧地响,破损的玻璃挂在红色风干漆皮的窗框中心十分怪异。房子附近有几颗榕树,要不是有这几颗高大的树撑住山泥,这房早就被几年前的山体滑坡整个压垮。

  往近了看,门前一堆被废弃的红砖围墙,一部分已经破得不成样子。小院里的石板缝隙间杂草茂盛。常年雨泥冲刷下,人居住过的味道都快要消失不再。

  拆开封条后,便推门进去,那门的木质框架在空气中撕磨出猛烈的声响,里面悬浊的灰尘也扑面而来。

  推门以后门框上的玻璃掉在地上破成片,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然而却又被这里累积的灰尘瞬间就被呛到了,然而赵白却一点也没事,像是比我更熟悉这里的情况一样。

  我低头咳嗽时,眼角竟看见他在笑,而后他又拍了拍我的背,直到舒服一些后抬头一看,他脸上并没有笑意。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
  其实我身体也不差,相反我比他来说更为壮实一些。就说每天回家都要上坡下坡一段,我练的就比别人更多。

  “没事。”我说,见我没事儿他便又推门直接进去了,那股潮腐味道令人窒息,但这些似乎对赵白毫无影响一样。

  两人一块走了进去。夜晚的这里似乎要比想象中要更为凄惨。微弱的光线从山边射来,里面也只能从破损的窗户看到一点点天空的暗片。相对来说里面却是漆黑一片。残留的一些炭火灰烬,说明有人曾经来过。

  见那些炭火的摆放在大厅中心。似乎可能会是一些猎人留下的东西,猎人嘛,一次打猎都要出们好几天,更何况是那种经验老道的猎人。一般来说猎人们和村里的人打交道自然是亲切,毕竟有时也会需要村里人的帮助,所以一来二去也得建立些关系。不过后来因为国家政策方面的原因,猎人们也只得朝着更深的山里过去,要么有的就是早已弃枪不干了。和村里再没更多联系了。

  房屋的更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别人曾到过这里住过的痕迹,不过看这灰尘的厚度,应该都是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一些蛇皮袋被泥土盖住腐蚀成片,也根本不能用。

  沿着布满灰尘的石台阶,走了上去,楼道的空间意外地比别处要更为阴凉。我不由得双手环抱捏了捏手臂。

  而就在这时,我低着头走着,在上楼的时候似乎闻到了一些苔藓那刺鼻的凉味。紧接着,我撞到了他的背。“好好走,别吓我。”而就在这时,我突然发现他好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东西一样。他就呆呆地望着楼道拐角上的窗户,一言不发地看着那里。仿佛在那个空空的窗框上有着什么东西。

  究竟是什么东西?他身后就是一个楼道拐角,那拐角的仿佛在蔓延过来。窗框中的玻璃破片似乎有反光,拐角的后面仿佛有什么东西!

  而此刻赵白抓着我的双肩呆呆地望着我,什么也没说,像是我一样。也就是那一刻,我从他的眼神中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,而那种害怕不是普通的来自对痛觉的应激反应,而是来自每个人生来就有的内心。那一刻我最最明白的一点就是,我的身体是在上楼,或者说是感受到了一种更为切肤的。

  不知多久过去,我回过神来。还在楼梯上,再不敢上走半步。于是便从楼道中往回走去,而此刻我却发现,赵白在大厅中间深深呼吸,嘴上似乎在说些什么。他的行为似乎有些吓人。我大叫到:“赵白!”他似乎什么也没听见。

  虽然当时我非常的害怕,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发觉有什么东西在房子里面。我们得出去,于是我回头立马抓着赵白往外跑。

  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拉着他跑,一边跑一边大叫。屋子内好像什么东西都在震动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烈震动一样。

  跑出大房的时候感受到了强烈的晕眩感,好像发生了地震。我一回头,甚至看见了红房子的一大半被山泥压垮的状态。惊魂未定的我甚至无法站稳。他像是重重的呼气一样。跪爬在地上,好像十分难受,我问他话,他什么也没回。

  而就在这时,我的脑子突然一黑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至于怎么回去的我也忘了,后来问我妈,说是赵白给送回来的。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。因为小时候的我特别壮,他那种体格不像是能背的动我的人。

  我那时的样子把我妈吓傻了,我妈觉得我中了邪,硬是找了一些当地的神婆来给我驱邪,我爸那种知识哪能让那种人给我驱邪呢?断然不让我吃那些神婆的药水。硬是抱着我跑了老远的去找了好几个医生。

  就在我爸我妈为我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的第二天,我却奇迹般的退烧了,痊愈了。看上去整个人比原来都还健康。我妈其实是个人,对这些原因了解的不多,不过在我病好了以后,我妈好像是把身体好的原因归结于城市一样。也是在那个时候,我妈开始支持和我爸一块从搬出去的愿望。

  赵白呢?在我烧退了之后,我便很少在与之说话,好像有种隔阂一样。一直没办法说破,那种心怀不轨的状态在两持续了一段时间,也因此,两个人在红房子里的事情渐渐淡漠掉了。也许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,在那之后,晚上也再难得见到他了。

  这样的状态延续至那个冬天,我们一家三口决定先搬往开发区住。自那以后,我不常回到那个镇上。直至高中,大学之后就更没机会再回去过。颠簸,一盏琉璃,一晃三十多年便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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